1957年,毛主席在青岛游泳后得了重感冒,高烧不退。省委书记请来一位老中医。老中医把完脉,手离开桌子,没拿笔:“要我开方子可以,但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,少一个,这病我治不了。”
1957年夏天,青岛八大关宾馆。毛主席连着开了几天会,下海游了一次泳,受了风寒。
一开始只是咳嗽,后来体温直接飙了上去。随行的中央保健医生开了西药,打针吃药折腾了几天,烧退不下来。
最麻烦的是失眠,主席整夜整夜睡不着觉,安眠药加了量也不管用。
山东省委第一书记舒同急了。他找到主席的保健医生:“西药不行,试试中医。济南有个老中医叫刘惠民,看感冒是一绝。”
保健医生没拦着,让人连夜把刘惠民接到了青岛。
刘惠民六十多岁,提着药箱进了房间。
他在床边坐下,三根手指搭在主席的手腕上。闭着眼睛摸了半天,换了另一只手,又摸了半天。接着,他又看了看主席的舌苔。
把完脉,刘惠民站起身,走到外屋的桌子前。
保健医生递过纸笔,刘惠民没接。他看着舒同,竖起三根手指,提了三个条件。
“第一,药方开出来,必须由舒书记的夫人石澜同志亲自去药房抓药,别人去不行。”
“第二,抓回来的药,必须由石澜同志亲自守着炉子熬。”
“第三,熬好的药汤,必须由石澜同志亲自端给主席,看着主席喝下去。”
屋里安静了。
给中央首长看病,规矩极大。刘惠民这三个条件,等于把山东省委书记的夫人直接绑在了这副药上。
保健医生皱起眉头:“刘大夫,你先开方子。”
刘惠民这才拿起毛笔,在纸上写下十几味药。
保健医生拿过药方一看,脸色变了。
药方上有麻黄、桂枝、防风,全是发汗的猛药。最下面,赫然写着一味药:蜂蜜炼川乌。
川乌有毒,西医对这种药极度忌讳。
保健医生指着药方:“这药太峻烈,主席现在的身体,怎么能用这么猛的险药?万一出事谁负责?”
刘惠民没退让:“病重药轻,治不了病。这方子对症。”
两人僵住了。
舒同走上前,拿过药方看了一眼,转头对保健医生说:“刘大夫的药我吃过,很灵。这药,让主席吃。”
保健医生盯着舒同:“舒书记,这可是中央首长。”
舒同拍了拍胸脯:“我爱人亲自抓药,亲自煎药。出了问题,我们夫妻俩负责!”
外屋的争论传到了里屋。
毛主席靠在床头上,听完舒同的汇报,笑出了声。
“既然舒同同志都担保了,我不怕。”主席一挥手,“吃!”
石澜接到任务,拿上药方直奔青岛最大的中药铺。
她站在柜台前,盯着伙计抓药。每一味药上秤,她都凑过去看一眼刻度。川乌的剂量,她更是让伙计反复称了两遍。
抓好药,包成几大包,她拎着回了宾馆。
宾馆后院支起了一个小煤炉。
石澜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炉子边。一手拿蒲扇扇风,一手盯着砂锅里的火候。水开了,药味飘出来。
她严格按照刘惠民交代的时辰,先煎哪一味,后放哪一味,一步没差。
药熬好了,倒进碗里。石澜自己先端起来尝了一口,确认没问题,才端着托盘走进主席的卧室。
主席端起碗,吹了吹热气,一口气喝干。
第一剂药喝下去,当天晚上,主席出了一身大汗,烧退了。
第二剂药喝下去,咳嗽停了。
第三剂药喝完,主席不仅感冒全好了,连多年的顽固失眠也奇迹般地消失了。
那一觉,主席睡了十几个小时。
几天后,主席精神抖擞地坐在沙发上,把舒同和石澜叫进房间。
主席指着石澜,对舒同开玩笑:“看看,你的夫人讲得多细,将来可以改行当医生了。”
接着,主席转头问石澜:“刘大夫这方子里,治失眠的是哪一味药?”
石澜回答:“是酸枣仁。刘大夫特意交代的,酸枣仁生吃提神,炒熟了安神。他把生熟酸枣仁各一半,合在一起捣碎入药,正好平衡了神经。”
主席听完,点了点头:“中医中药,是个大宝库。”
后来,毛主席出访莫斯科,特意点名让刘惠民作为随行保健医生跟在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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